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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（第1页）

格雷厄姆对电话说了几句，画面就改变了。一个技术人员己按瑞安的要求行事，这也是对镜头校准性能和周围大气条件的一次测验。

当镜头拉近时，一个移动着的小点变成了一个人形，穿着厚大衣，可能还戴着皮毛帽子。他正在让一条看不清品种的大狗散步，右肩上背着一支喀拉什尼科夫式冲锋枪。人和狗呼气时都喷出白雾。瑞安不自觉地倾身向前，好象这样可以看得清楚一点似的。

&ldo;你看这家伙的肩章是不是绿色的？&rdo;他问格雷厄姆。

这个侦察专家咕哝地说道：&ldo;是，他是克格勃，没错儿。&rdo;

&ldo;靠阿富汗那么近？&rdo;海军上将若有所思，&ldo;他们知道我们有人在那边活动。我敢断定，他们会认真采取安全措施的。&rdo;

&ldo;他们真的是需要这些山顶。&rdo;瑞安讲他的看法，&ldo;七十英里外有几百万入，他们认为杀死俄国人是上帝的旨意。这个地方比我们想象的要重要得多。这不只是一个新的设施，有这样的安全措施是不可能的。如果这只是个新设施，他们没有必要把它设在这里，他们绝对他妈的不会挑选这个地方，既必须修建一座新发电站，而又冒险暴露给敌方。它现在也许是一个研制机构，但是他们搞这个一定有更大的图谋。&rdo;

&ldo;什么样的图谋&rdo;

&ldo;可能是对我的卫星打主意。&rdo;阿尔特&iddot;格雷厄姆把卫星看成是他自己的。

&ldo;他们最近搔扰它们没有？&rdo;杰克问道。

&ldo;没有，自从去年四月我们严厉地警告他们之后就没有了。这次总算是常识占了上风。&rdo;

那是一个老故事了。前几年里，美国的侦察和早期预警卫星多次被&ldo;搔痒&rdo;‐‐激光或微波能照射在卫星上，虽然不会严重损坏它们，却使它的接收器暂时失灵。俄国人为什么那样干？那正是个问题。只是为了试一试我们的反应，看看是不是会引起北美空间防御司令部（norad，在科罗拉多州的夏延山）的一次骚乱？只是为了他们能判定卫星的敏感程度如何？只是一次示威和警告，说明他们有能力摧毁卫星？还是仅仅象杰克的英国朋友们所说的生性残忍？很难说、苏联人是怎么想的。

当然，他们总是声称自己是无辜的。当一个美国卫星夜萨雷沙甘上空被弄得暂时失去识别能力的时候，他们说是一个天然气输气管道线失火了。事实上，这条在附近的奇姆肯待‐‐帕夫洛达管道线运送的主要是石油。西方报界被骗过去了。

现在卫星已过境完毕。在隔望屋子里，一大批录相带正在回绕，好了，全部录相情况可以从容地再细细观察了。

&ldo;请让我们再看看&lso;莫扎特&rso;，还有&lso;巴赫&rso;也看看&rdo;，格里尔下命令。

&ldo;他妈的，来来往往的人还真多。&rdo;杰克指出。&ldo;莫扎特&rdo;的住宅区和厂区离邻近山顶上&ldo;巴赫&rdo;的阵地只有一公里的样子，但是那道路看来很不好走。图象停在&ldo;巴赫&rdo;上，

栅栏和岗楼的分布程式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看到环形栅栏的最外层和第二层之间相距至少二百米。这里的地表是光秃的岩石。杰克怀疑在那里怎样能埋下地雷‐‐他寻思，或许他们根本没有埋什么雷。地面显然经过爆破和推土机平整过，象台球反面一样的一块平地。从岗楼上看，它一定象一个打靶场。

&ldo;不会是骗人吧，他们会吗？&rdo;格雷厄姆轻声地说。

&ldo;那就是他们保卫着的……&rdo;瑞安说。

栅栏后面有十三个建筑。在约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地面上（也是经过平整的），有分为两组的十个洞。一组有六个洞，排列为六边形，每个洞直径约三十英尺。第二组四个洞排列成一个菱形图案，洞口略小，约为二十五英尺。每个洞里有一根直径约为十五英尺的水泥柱子，立在岩基上，每个洞至少有四十英尺深‐‐当然在屏幕的图象上你看不出来。每根柱子的顶端有一个金属半球体，看起来是由新月形的扇形体组成的。

&ldo;它们可以打开。我真想知道里边是什么东西7&rdo;格雷厄姆这样问，也不要谁回答他。在兰利有二百多人知道杜尚别，人人都想知道那些金属圆顶下面是什么东西。它们是几个月前才安装起来的。

&ldo;上将。&rdo;杰克说，&ldo;我需要敲开另一个保密部门的大门。&rdo;

&ldo;哪一个？&rdo;

&ldo;&lso;茶叶快船&rso;。&rdo;

&ldo;你别要求得太多！&rdo;格里尔用鼻子咳了一声，&ldo;连我还没有获准过问它呢。&rdo;

瑞安仰身靠在椅背上。&ldo;上将，他们在杜尚别干的跟我们用&lso;茶叶快船&rso;干的是否一回事，我们得把它弄清楚。该死的，要是不告诉我们这些地方象什么样子，又怎么能指望我们知道看到的是些什么东东呢！&rdo;

&ldo;这话我已经说了好久了。&rdo;情报局副局长嘻嘻地笑起来，&ldo;战略防御计划机构不愿意。那么法官不得不找总统去交涉了。&rdo;

&ldo;那就让他去找总统吧。要是这里的活动跟他们最近提出的武器建议有关，那又怎么办呢？&rdo;

&ldo;你认为是这样吗？&rdo;

&ldo;谁敢肯定呢？&rdo;杰克问，&ldo;这是一个巧合。我放心不下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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